“我的自述”之十五:《我的大学生活》书包的自述

2018年12月28日 08:01来源:意彩手机版

“我的自述”之十五:《我的大学生活》书包的自述

跟儿子一家到京郊的百里长廊游览。

不用说上大学,我家祖祖辈辈务农,就连中小学,也没有人上过。我是我家世世代代出的第一个大学生。在我们上千户的大村子里也是独一无二的,空前的。我由衷地高兴,感到无比自豪。

在上大学之前,我一直是在农村生活,就是上中学也是在距离老家七十多里地以外的一个县城——河北安国一中。现在,我到了大城市,到了全国人民都向往的首都北京,这简直是“一步登天”了。

就如古代《神童诗》里所说的: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”

我的人生在一夜之间,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刚入学就想家

1960年9月1日来学校报到。晚上到达学校以后,教育系负责接待的老师和高年级同学对我们这些新生倒是都很热情。但进入学生宿舍,个个都是新面孔,互不相识,这使我有点儿紧张,感到茫然不知所措。

刚入学时,我们是八个同学一个宿舍。那个时候,都是穷学生,谁也没有多少行李。不像现在的大学生,不论贫富,也不论是城市还农村来的,谁的行李也不少,上个大学大包小包的,全家人背着、扛着护送到学校,就像是举家搬迁。

后来,我们一个宿舍住6个人,就感到宽松多了。

那个年代,同学们都很朴实、厚道、单纯,同宿舍的同学关系不错,互相尊重、爱护,团结友爱,互相帮助,很快就处得像兄弟,从未发生过什么矛盾和冲突,更没有发生谁排挤谁,谁欺负谁的现象。

在班里,我是年龄最小的,是小弟弟。因为我高中只上了两年就考上了大学。大家都很爱护我,没有人欺负过我。上小学、中学时都有人恃强凌弱,仗势欺负过我。我父亲早逝,没有依靠,身体孱弱,个子瘦小,胆子也小,我无力跟他们抗衡,只好逆来顺受,忍耐,忍气吞声。

有文化素养跟没文化素养就是不一样。我觉得还是大学校园这个生态环境好。

我们同一宿舍的同学相互认识以后,都觉得还是很亲切的。但我从来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,举目无亲,躺在床上就想家,想我的爷爷、奶奶、母亲、妹妹、弟弟,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。我也从来没有住过楼房,觉得很新鲜。宿舍是双层床,我年龄小,身子轻便,就主动住在了床的上层。

床倒是很舒服,可第一个离开家的晚上,我失眠了。睁着眼睛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翻过来,倒过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困得实在不行了,熬不住了,就在昏昏入睡的时候,只听别的宿舍的关门声,那是有同学起床了。“砰砰”的响声,震得我心烦意乱。你越是睡不着,它就越响,闹得我心里烦透了。好不容易,快到天亮的时候,我才眯眯乎乎地睡了一会儿。

误报“学前教育专业”

入校的第二天早晨,我早早起床,洗把脸,先到校园里转转,四处浏览一下。

我四处张望,目不暇给,看着哪儿哪儿都觉得新鲜。校园里到处都是高楼,甬道的两旁林荫茂密,还栽种了好多花,鲜花盛开,五颜六色,繁花似锦,学校就像个大公园。

大大的操场,一眼都望不到边,操场上老同学都在锻炼身体,跑步的,打篮球的,踢足球的,玩单双杠的……个个生龙活虎,龙腾虎跃,热气腾腾,充满青春活力。

这真是“名副其实”的大学,好大啊!我读书的中学是在县城,本来就觉得不小了,这大学要比十个中学还要大!

从今天起,我要在这所大公园似的学校里生活、学习五年,简直就像做梦一样。事实上,我已经真的进入梦境了,过去的美梦,今天终于变成现实了。

我们教育系有三个专业:一个是心理专业,一个是学前教育专业,一个是学校教育专业。前两个专业的学制是四年,唯有学校教育专业学制为五年。我报了学校教育专业。我们的班主任是个女老师,叫什么?忘记了。哦,想起来了,叫吴庚,是一位很漂亮、和蔼可亲的年轻老师,就像我们同学的大姐姐。

入校之前,还没有分配专业。入学后,分专业的时候,老师要同学们自己填报志愿,我喜欢小孩子,想毕业之后到幼儿园当个教师,就按照自己的意愿填报了“学前专业”几个大字。

老师发现之后,微笑着告诉我说:“学前专业”是专招女生,是清一色的女生,人家是“娘子军”,从来没有男生进入那个专业,男生不能报学前专业。

我一个大男生填报学前专业,企图挤进“娘子军”队伍的事,一下子在年级里成了大家传说的笑话。全系同学上公共课的时候,学前专业的女生都拿我起哄,闹得我还挺不好意思的。

我是班里的“小弟弟”

我们学校教育专业这个班共34个学生,除了应届高中毕业生以外,还有一些“调干生”,也就是已经参加工作的干部被保送上大学的。我们班有四五个调干生,我们的上一届更多,一个班有二三十个,应届高中毕业生占少数,调干生占大多数。

我们班这些高中应届毕业生的年龄,一般在20岁以上,那些“调干生”年龄就很大了,有的30多岁,有的都快到40岁了。调干生都已经结婚有了孩子,孩子小的上小学,如来自天津法院系统的田玉才,入学时就有了一个小儿子田苗;我们同宿舍的刘连枝,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,孩子大的都上中学了。来自四川的、我们班所有人的大姐黎元锦,已经是名符其实的中年妇女,她的女儿已经是高中学生了,比我小不了几岁。

同学中的高中应届毕业生,年龄比我们一般同学也大一些,在上中等师范时就结婚了,如来自湖南的女生何凤娇,她的丈夫是她上中等师范学校的老师。

我们班还有三个维吾尔族的学生,一个叫阿布力孜,乌鲁木齐的;一个叫买买提。艾则孜的,是喀什的;还有一个是女生,叫莎尼亚,伊利那边的。他们是在民族学院学好汉语后转过来的。维吾尔族的男生都是高鼻梁深眼窝,满脸黑乎乎的大胡子,弄不清他们的年龄究竟有多大,问他们也不说,年龄保密是维族的习俗?不得而知。相处五年,一直到毕业还是个迷。毕业分手五十年后,去年暑假我到新疆讲学,在乌鲁木齐见到我大学的室友阿布力孜,才知道他是1939年生人,比我大两岁。

我进入大学时是19岁,在我们班里,甚至在我们系的整个年级,我都是年龄最小的,只有我一个人的年龄在二十岁以下。大家都亲切地叫我“小弟弟”。

“大学者,大师也”

大学的课程开设得很多,算起来,五年内总共有十八门必修课程,还有选修课。上课使用的教科书,除了中国教育史和中国共产党党史使用的是中国的,其他的专业课程基本上都是前苏联的教材。整个是“全盘苏化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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